“不急。”白斯砚的声音很稳,很低。
宁露仰着脖子还想说些?什么, 就被他接下来的一句话打断了, “不是想看我醉的样子么,嗯?”
他不说宁露都快忘记这?个了, 余光中她看到白斯砚左手正拿着一瓶红酒,那暗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的走动不断地涌动着,莫名有些?旖旎,宁露咽了咽唾沫,她确实?真的有些?好奇白斯砚醉酒的样子。
彻底与床接触的那一刻,宁露的心还是不自主地加速跳动,深吸了一口气,她挽住白斯砚的脖子,轻轻勾起唇,与他再次拥吻起来。
这?事儿对宁露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白斯砚动作很温柔,轻柔的吻慢慢挑逗着她,气息滑过的地方激起一片颤栗,床头的灯又?被白斯砚打开了一盏,宁露红着脸立即,手指搭上他的手臂:“别开。”
原本房间?里就开了一盏床头灯,昏暗下彼此的能见度有限,再开一盏,那就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了,而白斯砚的另一只手正抚着她极为?敏感的地方,宁露的呼吸都停滞了几分。
“露露,现?在开始害羞了?”
白斯砚上扬的尾音让宁露别过脸,不打算再看他,看见脸红的快要滴血,白斯砚偏偏还接着说:“怎么别过脸了,能看清不是更好么,方便你更能看清我醉的样子。”
话里留了几分意味深长,宁露却没有感知?到,跟着就转回头看他。
醉的样子?难道他要自己?停下去喝酒了?
果然如她猜想,白斯砚起身将?那瓶红酒拿到了两?人?的面前,瓶塞打开了,但是他却没有喝,反而看向宁露,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试试?”
“什么?”
“当个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