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政司副使的夫人今日说了,您是怀着身孕进这侯府的。所以您恨他也连带这恨我是吗?让我猜猜看,是一个什么样身份的人,能让一个侯爷乖乖的认了这顶绿帽子?母亲要不要猜一猜,如若你恨的那一位知晓了我的身份,回如何做?”
那方才还在抽泣的侯府老夫人立即就止了哭声,疾言厉色道:
“你敢!”
“孩儿随了您,浑身是胆。”
说着,鞠婉从蒲团上站起身,走到佛龛前,直接抬起那观音像就狠狠的朝地上摔了下去。碎瓷片四处飞溅,将侯夫人那娇嫩的脸盘划出一道血口子。
“母亲,你拜的不是观音,是你的欲望。你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足不出户极能搅风搅雨。你是打算将我与他儿子结亲,你认为这样能报复他是吗?
我们是兄妹!是兄妹!我与他结亲会是下场你不会不清楚!你有没有想过,我不仅仅是他的孽种,还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你的孩子!”
那侯府老夫人瞬间身子瘫软在地,再没了往日的光鲜亮丽。鞠婉瞧着侯府老夫人那一趟烂泥的模样,也不想多言,她今日也不过是来验证自己心中所想罢了,此时已得到了答案,立即就要起身离开。
而那状如死狗的侯府老夫人却是又幽幽开了口:
“我本是江南富商的女儿,我本有一门极好的亲事,还有半月,我就能嫁给我的情郎了。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一场大雨,让我在避雨的茅屋下遇见了他。
许是雨太大,没人听到我的呼救,我就那样失了身。我的情郎真真是极爱我的人,他得知后并未打算与我退婚,反倒是想着给我讨回公道。
只是没想到那人竟是这天下之主,我眼睁睁的瞧着我的情郎就那样被活活打死在我眼前。却是又畏惧中宫,不敢将我带进宫去,就将我安置在了这侯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