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围观的百姓救自发的让出一条道来。一位头戴乌纱帽,身着红色圆领长衫,衣襟上秀有麒麟图案的老者就走进了这府衙。
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这一位想必就是平安县的县令了。身后跟着的除了清河县的一对人马之外,还另有一位背着木箱的青年男子。那男子一直跟在那几个抬着盖了白布的担架旁,想来这就是仵作了。
本来,这种几方官员汇集的场景,少不得要好好寒暄上一番。只是,应良翰这案子真是令人发指,三位官爷也只是互相问了好。
许是在路上就有下属将案情基本与那平安县县令交谈过了,他直接开门见山的就道:
“尸体找到了,就在你们说的那个地方。而且仵作也已经验过尸了~”
说道此处,就朝跟在身后那个被这一个大木箱子的青年男子挥了挥手,示意到他说话了。那男子立刻上前行礼自报家门道:
“小的岩石,是个仵作。”
随后又后退几步,到那担架前,将白布一把掀开,露出里一具残破如同风干腊肉的躯体来。随即就这指着尸体开始介绍起来:
“死者死于失血过多,致命伤口在头部的后脑勺,有钝器击打的痕迹,从伤口的形状上来开,应该是一块磨刀石。”
那仵作说道次处,那应良翰忽的激动起来道:
“就算你们找到了尸体又怎样,谁能证明他就是我杀的,你们没有证据就是诬陷。父老乡亲们快看呐!他们一群达官贵人居然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小老百姓!”
啪~
“聒噪!”
鞠婉觉得这应良翰烦人得很,抽了他一耳光后又对那仵作道:
“岩石小哥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