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是啊,谁能想到呢,一个弑父杀母之人竟还是个秀才。”
“不会是假的吧?而且这应秀才跟他娘平日里亲近得很呐。”
“老婆子我觉得也不像是真的,他和他娘刚到咱们县上那年他才十一岁,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怎么能有力气杀死自己一个大人。”
“那可未必,他母子二人到这县上时,我就没见过他父亲,也从没听他提起过他父亲。”
“嘭~”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议论之际,那县令又是一拍惊堂木道:
“肃静!”
随即有些为难的瞧那巡府夫妇一眼后,这才硬着头皮对禹秋梦道:
“你说应良翰弑父杀母,不知你可有何证据?”
禹秋梦被这一问,明显是也些底气不足,偷偷的瞄了鞠婉一眼,这才继续说道:
“当然有,那李慧茹生前来找过我,告诉我他们其实是离这不远的平安县人。应良翰当年就将父亲杀害后就埋在了平安县德兴村口的杏树下。
是或不是,你们到时到带上仵作到了那里,将尸骨挖出来一验便知。反正那平安县离我们这也不远,大家不妨都前去一观。至于杀母,这说出来就有些恶心人了。”
应良翰依旧是死不承认,加无能狂怒:
“你撒谎,她不能跟你说着些!你在撒谎,说!是谁让你这样诬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