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将目标对准夫妻俩:“也是我生出儿子,养不好管不住还不起,最后只能无能狂怒把责任都推到女儿身上的?”
一连三个反问,褚梦觉得她现在不只是愤懑,她是真的想见点红。
当她抬眸,视线扫过其他围观群众的时候。
还没开口,那些人就已经避开了她的目光。
是的,在场所有人,都清楚此事与褚梦无关,但他们就是默契地将压力砸到她身上。
痛恨此时不能兑换激光炮。
骂了一声又给自己使绊子的直播间后,等褚梦再次抬头,她方才的激动全然消失不见,眼里只剩清明。
“虽然你们是那么的无耻没担当,还不要脸。”
“但既然话題抛到我这边了,我就只想问一句……”
“丁大爷,你想怎么处理?”
褚梦的声音很好听,温和又有礼貌。
但一声丁大爷,让丁国富不得不直视自己的年龄。
但作为无耻第一人,他才不会被这些东西影响,见话题怕抛回给自己,他立马顺杆子往上爬。
“既然你这么诚恳,那我就说了,我要你跟我。”
“就今天。”
今天两字,他说得掷地有声。
“就像你爹说的那样,等成了一家人,咱自然不可能为难亲家。”
不管褚梦听到这话作何模样,反正老褚头是一阵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