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缺胳膊断腿啊。
这么一想,两人立马转移目标。
“梦梦啊,你快说句话,求求丁老爺。”
“只要你嫁给丁老爺,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对对对,丁老爷肯定不会伤害大舅哥的。”
眼看着夫妻声泪俱下,你一言我一语地在她面前哭,褚梦只觉得一阵荒谬。
人家就一个祸水东引,你们就上赶着送女儿了?
再看丁国富那比褚父都白的头发,比村长还多的褶子,褚梦真不知道这声大舅哥他是怎么叫出口的。
褚家父母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眼见褚梦无动于衷,围观群众都有些嘀咕了,丁国富自然一副看戏的姿态。
对着女儿下跪的两夫妻自然能察觉到众人的异样视线,偏偏褚梦一点台阶都不给他们下。
害怕,羞愧,愤怒……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们的理智几近崩溃,对着女儿大吼道:“你难道真要看着你哥去死吗?”
“你怎么这么狠心,我们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要不怎么说是夫妻呢,两人的思维都好像睡久了被同化了一样。
褚梦觉得,自己不说话,这群人似乎真拿她当哑巴了。
她挑眉,指着早已被吓成软蛋的亲亲耀祖,对褚家父母发出疑惑:“是我要他去赌的?”
“是我要他去借钱输完了还把亲妹子都卖了的?”
随后又指向丁国富:“是我要他剁你亲亲儿子的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