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醒来,张口便是一声挖苦:“哟,生了?”
她本意只是觉得对方那个动作辣眼睛,又一同联想起了夜晚的情况。
却不想,这两个字仿佛某种机关,直接刺得床上的男人尖叫一声,眼看就要起床往下滚。
女人一靠近,他就应激般地往后缩。
前者耸耸肩,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静等他恢复。
果然,几分钟之后,男人似乎意识到这是现实,终于平静下来。
顶着嘶哑的喉咙,他端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温水。
见他总算能沟通,女人也不枉折腾这么久,直接问道:“梦到什么了?这么刺激。”
她话里还有些调笑之意,毕竟只是做梦,但对方扭曲的姿態,却极大愉悦了自己的心情。
男人现在听不得梦这个字,但他知道自己做了噩梦。
可一回想,脑子里只剩下一升水,除了响啥也没有。
回头再看女人那好似期待又好似看戏的姿態,做噩梦积攒的恐惧与羞愧,此时都化作怒气冲了上来。
“看看你那坐姿,还像不像个女人。”
男人张口就来,他也不是不知道妻子的性格,但他现在看着那副姿态就觉得尤为刺眼,似乎……
似乎跟什么他讨厌的东西重合了一般。
他捂着脑袋,两眼茫然,心脏仍以高于正常的频率跳动着。
女人瞥了眼他,丢下一句“有病”就出了门。
反正对方的不对勁她已经亲眼看到了,管它是艳鬼压床还是得了精神病,反正只要不是把别的男人女人带回家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