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她仍覺得不解气, 一脚将对方蹬到了角落里。
她这边折腾半晌,见那官员仍睡得跟个死猪一样,还时不时在那哼哼两声,自己这睡意早就没了。
躺下不过几分钟,她越想越覺得来气,最后一甩袖直接换了个房间,这才得以睡个安稳觉。
第二天,这对官员夫妇誰都没有搭理誰。
等到了当天夜里,女人因为公事起来,路过卧室时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她狐疑一瞬,等处理完事后进门开灯,看到的就是一副扭曲的尊荣。
她找来值班员问话,后者只说叫她安心。
女人:“……”
心安不安的无所谓,主要是耳朵安不下来。
她想叫醒对方让他别再折磨自己,结果根本叫不醒一头死猪,值班人员也劝她别费力气。
两人又聊了几句,女人听完之后,问了句:“没去医院?”
“医生只说压力太大,好好休息。”
女人又看了眼在梦里演杂技的男人,又想到值班员说叫不醒的话,她还就杠上了。
叫其他人出去之后,她就使出十八般武艺。
最终成功把自己累到了。
在对方各种奇怪的声音中,女人陪人到天亮。
随着一声绵长的“啊——”响起,屋外的工作人员长舒一口气,女人也看到她那死猪老公猛地睁开双眼。
哪怕眼睛溜圆,他的灵魂也好似没有归位一般,双手紧紧捧着肚皮。
女人因他熬了大半夜,这会儿心情也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