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梨从江来那里听到过很多很多关于绿居的事,她还特意拐弯抹角地打听过滕文艺与盛楠兴之间的事。
凌慕梨心里有数,盛兴刚在杭城起步的那些年,在初次与滕家合作的那些年。滕文艺帮过盛楠兴,而且很多很多次。
而今,盛兴与绿居闹翻,与滕家翻脸,盛楠兴心里并没有那么漠然。凌慕梨知道盛楠兴并不是表面那般冷血无情之人,特别是对于自己有恩之人。
彼此沉默一阵,凌慕梨转过身捏着盛楠兴的鼻子,“我第一次来杭城的时候,看见滕文艺拉你的衣领。”
凌慕梨可是一直记得那一天,她看到那一幕时躲起来哭得稀里哗啦,但她可不好意思说出来。
“这么巧么?”盛楠兴抓住她的手倒是坦诚,“我跟滕文艺没谈过。”
是差点谈过?还是暧昧过?还是……
此时此刻,其实都不重要了。
凌慕梨哼了一声,“盛楠兴,你不会因为没娶上白富美后悔了吧?”
盛楠兴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一把把往外钻的凌慕梨抱到了自己的身上。
凌慕梨趴在盛楠兴的身上抬头看他,借着窗帘透进来的月光的余影她只能看到对方大致的轮廓。
第一次这个姿势,很那啥,但并不舒服。凌慕梨趴着动都不敢动。
盛楠兴双手箍着她的腰,“我人都在这了,后悔有用吗?”
凌慕梨抬手捏他鼻子,语气坚决,“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