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折腾了一阵就累了,昏昏欲睡。
凌慕梨把书一放钻进被子里,“哥哥,我困了。”
没想到,盛楠兴把灯一摁也钻进了被窝。
现在可是才九点多啊,以前的盛楠兴都是深更半夜才睡的,这么早还是第一次呢。
凌慕梨瞬间就清醒了,她回想了下,她早上进办公室的第一眼她就看出了盛楠兴心情不好。
而且以她对他的了解来看,今天的盛楠兴一整天都心情不好。
而这似乎都与上午碰过一面的滕文艺有关。
凌慕梨向江来打听过,这两周盛兴都在与绿居做切割。本来就不是和平分开,可想而知这两周里的剑拔弩张以及盛楠兴的疲惫。
凌慕梨知道盛楠兴并没有睡着,长期凌晨过后才睡的人。你突然让他九点就睡,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凌慕梨在盛楠兴的怀里拱了拱,“哥哥,你以前说过会告诉我你跟滕文艺之间的事。”
“嗯?不困了?”盛楠兴摸了摸她的头发故作糊涂,“我跟她什么事啊?”
凌慕梨捶他一拳,“我上午碰到她了。”
沉默了一瞬,盛楠兴叹了口气,“滕文艺是个很温柔很善良的人,可惜她爸爸和她哥哥都是狼子野心为了利益不折手段的人,甚至可以把女儿卖了。”
“滕文艺帮过我,算是个有交情的朋友。”盛楠兴顿了一下,“但是从今天起可能就啥也不是了。”
盛楠兴轻描淡写,但凌慕梨能听出他内心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