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胜浅浅蹙眉,他其实能感受到隐约的痛了,但并非麻醉消退,而是伤口恢复的速度在增加。

白泽当然不是要他喝水,只是要做点什么,让岩胜开口说话,以便自己问出:“你在手术室里发生了什么?”

神兽的问题令岩胜扬起浅淡笑意,“我彻底理解到名为‘兄长’的符号了。”

“嗯?”白泽没懂他说的话,这又是什么与缘一之间的新定义词汇吗。

“老师,这个世界,这个生活……我不喜欢。”

白泽微顿,对岩胜这么快直接地挑明有些惊讶,“唔……可是普通人的生活就是这样哦,即使遇见我这样的好心老师带你见见没什么杀伤力的小妖怪也就是这样了,没什么刺激和跌宕起伏。”

要真能造成刺激早让岩胜想起来了,该说小鬼的胆子到底大还是小?明明都已经带到会害人的河童面前了,都没惊动灵魂。

所以眼前的灵魂怎么苏醒的呢?

“总比先前的好吧。”白泽没说先前到何种地步,是先前的世界还是前世,“你有没什么存在感但还算老实开明的爸爸,有具有独立属性又大方坦率地爱着你的妈妈,还有过分无微不至的哥哥,这是很不错的家庭配置了。”

“不属于我。”

“谁?”

“除了现世缘一,其他的都不属于我。”

“哈哈哈……”白泽为他这句话里的想法低声笑起来,也没有探究小鬼到底怎么记起来的心思了,他眯着眼睛提醒:“我一直在给你我的力量,只要你心念动用妖力就能一同调用,但妖力用了就难以收回哦,立刻会被现在这世界里的家伙们发现灵魂恢复力量的事实。”

“没关系,我会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