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脚步走近病房, 对兄弟二人说道:“我要辞职了, 我不干了。”

这句话主要是告诉躺在病床上麻醉效果未消退的小鬼。

岩胜诧异抬眸,缘一显得更加惊讶和迫不及待:“您终于要回去了吗?”

于是岩胜视线转向缘一, 面露不解, 不太明白他的语气中为什么有喜悦。

“这么匆忙?”

白泽向他眨眼, “俗话说‘只玩不工作,再警觉的人也会变成花花公子’,我要回老家工作了。人不能一直忍受充斥平淡的玩乐生活,是吧?”

岩胜点头,“我明白了,再见,老师。”

可这位本来就是花花公子。

缘一立即注意到岩胜,这语气太平静了,兄长的嘴唇还泛着白,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感受得到伤口的痛。

“很痛吗?可以不用忍着。”

岩胜深深望着他,倒没有再发脾气,而是说道:“我现在下肢还没有恢复知觉,不痛。缘一,去收拾收拾自己吧,这两天在医院照顾我太辛苦了,脚踝伤得不重,放心。”

手术的今天是住院后的第三天,继国缘一是这家医院的实习生,他从白泽那儿得到岩胜骨折入院消息就跑过来,寸步不离,下巴长出了短短的青茬。

这是这段时间岩胜唯一一次主动与缘一说话,他喜不自禁,还以为岩胜的气撒完了,爽快答应。

几天以来,白泽难得有机会能体贴岩胜,亲自给他倒了杯水。

“我现在还不能喝,术后六小时才能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