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散发出颓废气息,继国缘一才不会这样。

严胜立刻稳定身形,并不惊惧,反而终于明确感受到眼前缘一的矛盾之处,让他下定决心不逃避有关于继国缘一、搬回继国住宅也是因此。

已经想起幼年部分记忆的自己……在那天家里听见缘一唤他兄长的时候,心中产生了:这和元理的语气简直一样。

这样的念头简直荒谬,却不及现在的事实让他担心,严胜远不如表现出来的冷静,只是身为哥哥不能在弟弟面前被打倒。

更何况连敌人都没有!他绝不会认为眼前的缘一是敌人,即使缘一所唤出的“兄长”还不如元理一个孩子情感真实。

缘一不就是情绪浅淡……

严胜最适应的缘一不是眼前的缘一,应该更加冷淡、生疏、强大,可他竟难以抗拒这样模样的弟弟。

缘一又抬手扶向额头,眉头渐渐攒起,似乎忍着痛,“兄长,缘一怎么样才能摆脱现在的情况呢,这里有一份饱含情感的记忆,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做继国缘一了。”

他这回目光真切地向严胜求助,如兄长一般独一无二的强大灵魂,一定可以有办法。

“缘一现在快记不清与兄长小时候的事,反而仿佛有另一对你我活在我的脑袋里,坐在一小间和室的缘一,脸上青紫的您,穿着和服病重的母亲……可这与缘一的记忆似乎又并无本质差别,太过相似的家庭,让人搞不懂……”

缘一眼中血丝加深,突然间,获得的真相和力量似乎都不再重要,他再次主动抓住严胜。

“是啊,无论记忆里还是这世界之中,您是真实的!缘一也有真实的部分,所以只要您在身边,我就是继国缘一。”

缘一醍醐灌顶,他通悟了:“您就是意义啊!”

元理是否是人类不再重要,只要他什么都不做,老实待在他与兄长身边,那与以前老实无辜的弟弟就没有不同,世界上重要的唯有眼前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