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只感觉到腹部的手掌离开, 很快鼻间嗅见了血腥味, “缘一, 你在做什么?”他试图挣脱,但覆在眉眼上的手掌稍一用力将他强硬地又按回墙边。
“请别动, 我在证明。”
衬衫下摆被那只手解开, 然后带着血液的指尖与严胜的腹部皮肤相触, 仿若被灼烫, 他忍不住深呼吸。
“兄长不用害怕,这是治愈的术法, 缘一用它治愈过一只兔子, 还有一些人。”
重点显然是最后一句。
“你昏头了吗!?”
严胜压低嗓音, 腹部的触感使他始终无法放松,可他已经不想纵容缘一继续胡闹了,感觉弟弟的脑袋比他病得还重。
但当滑腻难忍的接触结束后,严胜的身体立即轻松起来,连呼吸都畅快了许多,“这是……”
还没等他感到欣喜,左腹忽然一重,头部也如同擂鼓的鼓面般荡出几乎要炸开的痛楚,他双腿瘫软顺着墙倒下。缘一的叹息和手臂同时到来,接住了严胜。
“看,缘一所得的这份力量是货真价实的,却无法救助兄长,遭受病痛折磨对于兄长来说就是命中注定的劫难,凡人无法插手。”
严胜推开他,无力地瘫坐在墙边,忍着袭来的疼痛坚持道:“那是我倒霉,你到底想……说什么,和元理有什么关系。”
缘一却不让兄长独自强撑着,用力将其抓住束缚在眼前,字字清晰地告诉严胜:“这世界上的万物生灵都没有真正的灵魂,它们在缘一眼中或明或暗,只是身躯里一小团东西驱使着他们行动,在那天,缘一还发现自身的灵魂是残次品。但兄长不同,您有完整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