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握缘一的手抬起来,就是这只手刚刚压着他并在他腹部留下血迹。
缘一手臂上刚刚发狠咬破的深深齿痕不仅不再流血,甚至已经开始愈合,有什么力量在加速缘一的伤口恢复。
“即使拥有这样的力量,你会说自己不再是人类吗?你以前对待我是如今的态度吗?你又是什么时候这么尊敬我了!”
“兄长……”缘一的脑袋刺痛越来越明显,可是他依旧在诧异中难过地呼唤着严胜,为什么兄长质疑自己呢?
“不是!我的记忆里你没有这么叫过我,你永远平平淡淡的叫着哥哥!”
冷淡的脸庞,捉摸不透的情绪,无法真正接近的胞弟,毫无欲望但具有着自身思想并践行到满分的继国缘一。
身处被压制的弱势,严胜语气和反击动作中的强硬丝毫不减,他才不是在质疑缘一。
严胜为缘一的改变担心,害怕胞弟出事。
“可我的记忆里现在有了!”缘一说着扯开自己的手臂,病人当然没法在这场争执中获得上风,严胜被力道带着扑倒。
在即将撞上落地花瓶前,缘一满目歉疚地拢住兄长,让严胜的脸免遭一难。
“抱歉、抱歉兄长,差点让您受伤了,对不起……”胞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他自己磕在了花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