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在电视娱乐频道上看见了继国集团,随着念白出现的人物图片和那张全家福上的一家之主样貌重合,严胜脑袋上浮起大大的问号。
考虑再三,他克服了羞耻感在网络上搜索自己名字,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被继国家驱逐的废棋,猜测甚至嘲讽的通稿遍地都是。
这些刺眼的信息竟然就这么留着,大概是真的完全被放弃不会觉得这些信息对公司会造成印象,有些信息里还明晃晃挂着他少年时的照片和一些看起来很久之前拍的生活照,眉眼还很年轻。
不知道他平时会被多少人为了娱乐闲谈而关注,上高中和大学时的人际关系处境估计不会好……慢着,自己如今惨淡的职业生涯是不是拜此所赐?才跟了私人律所的老板做事!?
可能是受到刺激,他捂着又开始疼痛的脑袋,手指颤抖地想要关掉页面,却误打开了推送的帖子,写着继国集团继承人继国缘一的大名,海外留学、全能天才……文武双全又是什么?合理吗?
总之溢美之词与他刚刚的文稿内容截然不同。
“冷静……冷静,不过是陌生人。”
严胜深呼吸,默默劝告自己,闭上眼摁了关机键。
六天后,不靠谱的同事之一童磨打电话过来说请他喝酒,“庆祝严胜前辈出院,今天晚上吧,现在我们还在上班呢。”
“我都出院多久了……你是酒鬼吗?”探望他的时候提着一瓶葡萄酒,严胜就已经觉得这家伙的性格很离谱了。
“才不是~人家是酒豪,享受饮酒,把苦行僧当做人生角色的前辈当然理解不了。”
严胜对童磨老是念着喝酒这习惯没什么感觉,自己确实不爱喝酒,家里的酒柜都是空的。只是耳边响着那家伙不停的废话,心里很烦躁,这几天他确实憋在家里没事做,就随口答应下来。
“一杯牛奶,加糖。”他对酒保脱口而出,引来了童磨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