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久以来兄长对束缚闭口不提,日常对自己几乎纵容,缘一入睡前也会稍稍浮起希望,想着:或许兄长已经不会为式神身份感到愤怒了,其实这本来就没有影响,自己不会以式神使身份强求式神。

现实是兄长竟始终暗中在为束缚想办法,甚至不惜性命。

缘一习惯性抑制情绪,颓然地坐到床边,已经不想问为什么兄长不能容纳区区一个自己在身边,更希望让兄长珍惜自己的身体。

“缘一可以照顾兄长、协助工作,只是想能够看着兄长。”

「缘一今生最大的愿望,在见到兄长的那一刻诞生了。」

「想看见兄长年迈的样子,仅此而已。」

「缘一搞不懂您。」

岩胜心脏处的黑色火焰倏然闪动,紧接着带有怒气的疲倦心声传达至缘一处:

「我难道就搞懂过你吗?吵死了……继国缘一!」

「兄长大人真的还在!」缘一以又惊又喜的心音回应,紧接着的话因夹杂断断续续的哽咽:「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岩胜虚弱的灵魂因继国缘一的表现感到强烈晕眩。

在游乐园那会儿,他没有为缘一就是前世的亲弟弟立即发火质问,看起来好像没有生气。

真的没有生气吗?

相反,岩胜十分生气,以至于对禅院缘一准备好要付出的爱全部都收回了,最好的证据就是式神关系瞬间变得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