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揣模糊不清的希冀,等待兄长画出满意画作的那一天,那时候……缘一发誓会好好欣赏,将心中积攒已久的溢美之词向兄长说上三天三夜。

几年后,兄长不再坚持画作,另有了选择,偷偷珍藏起的两张废画也在多年的风餐露宿中褪色、烂掉,与时光一同流逝在掌心。

……

“我来迟了,在写试卷。”

夏油杰连头发都没扎,眼圈发黑,他最近也被岩胜的教育制度整得够呛,还好以前总会找缘一一起读书,投入学习倒没有那么难,可作业不得不花时间完成。

岩胜那家伙一个人做术师和妖管部两边的工作,要参加总监部议事会,还完成了高中学业并继续高等教育,日常明明看起来很轻松,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抓起头发随手在脑后扎个小揪,看着两个人的手中空空如也,“球呢?”

“问缘一,哼。”五条悟还在生闷气。

缘一语气平淡地指向一个方向,“抱歉,刚刚不小心把球丢过去了,我去拿回来。”

说完就往那里跑……跑……跑了好久。

夏油杰收回远望的目光,预估那球不可能还完好无损,今天可以把运动时间省下了。

他大概猜得到是五条悟在发挥那张嘴不讨喜的功能,“你刚刚是不是抱怨岩胜近期在术师那边的动作了啊。”

“不止是抱怨。前阵子想和岩胜吵架,但杰知道和他肯定吵不起来的,还被拿走五十万,就来缘一这里惹惹孩子玩。”

“怪不得,看来缘一这活佛确实被你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