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诚恳地说:“我也正在享受生活。”

“你正在束缚里生活。”

五条悟转起手里的篮球,“岩胜要求你不踏入危险的地方,接受式神庇护,这是不认同你的能力。”

“他纵容你做个普通人,接触普通人的喜怒哀乐,但是管束你周围的环境,这是在忽视你本身的想法。”

“他满足你一切的物质需求,但是会问一句:‘缘一,你真正想要什么’吗?明明是岩胜在单方面输出自己的情感。这家伙老是爱做强迫人的事!控制欲混蛋!快乐剥削者!”

他言语辛辣,一边骂着一边挪出注意力转动篮球,丝毫不怕伤了少年的心。

缘一音调扬起制止:“请别再说了,不是这样。”

“这样说起来,岩胜是你上辈子的仇人吗?所以他的整个人、力量、金钱、时间,这辈子都投入给你在偿还。”

“是亲人。”缘一迎来了变声期,声音低沉沙哑。

“嗯?”

“是家人。”缘一坚持。

“缘一这么肯定啊?”

“是兄长!”缘一沉声反驳。

五条悟忽然退后两步,手中球保持着转动飞出,向后以近乎于砸的力量冲向百米外的球架,但很幸运地错开它,球向外飞去,不然今天就打不了球了,还得赔偿公共设施损失。

“五条先生对兄长大人所做的决定有不满吗?所以要这样任性地说话,太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