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放了,只好问岩胜:“请问兄长白天的工作怎么样?”

提到这个岩胜眉头皱得更紧,他更加无措,“工作很难办吗?”

其实岩胜处于纠结中,因为中午谢花梅的话让他发现自己对待缘一的去向过于草率,眼前不过是个跳级上中一的孩子,就算因此生气不看消息也很正常,所以一直在酝酿道歉……不能变成死了会被孩子说“家庭万幸”的坏家长。

他从沙发上下来,与缘一一起坐在地毯上,不过是正坐的姿态,认真地说:“缘一,早上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会与你商量。”

缘一急忙改变侧趴在沙发看着兄长的随意姿势,与兄长相对地正坐,“兄长不用道歉。”

“我要道歉的,那,接下来你道歉吧。”

缘一一愣:“您是说?”

“和悟一起到任务现场的事,不和我解释一下吗,我好歹是临时监护人。”岩胜做事有一码归一码的严谨,“你不会觉得太危险吗?”

缘一如释重负,“原来兄长是担心我受伤,遇到的目标是人类,而且五条前辈始终很细心,是缘一太胆小了,做不成任何事。”

这么自觉,是被五条悟骂胆小了吧。

缘一说话在岩胜这里没有可信度,过于自谦有时让人反胃。他没有再说什么,窝回沙发继续看节目,过了一会儿才轻声交代缘一:“两天后有工作,明天去产屋敷那里,一起吗?”

“好的!”缘一抱起腿靠在沙发上继续观看剧集内容,把早上的苦闷通通抛下。

岩胜兀自坐着,却已经走神了。

他总是想给五条悟、夏油杰那样的孩子派发清除任务实在太早了,可夏油极具责任感,认为为了保护职责必须做到;五条悟则是生活在术师家族的氛围里,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