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胜不认为是对的,但环境如此,他只是无法想象眼中看不进任何物、心中不会想任何事的缘一也会如此做。

“缘一,对术师感兴趣吗?”他随口闲聊。

缘一果然摇头,“只是因为兄长在。”

“这样啊。”

看来让这孩子开始上普通学校是正确的决定,岩胜侧躺在抱枕上,一如往日看这部毫无兴趣的狗血剧集。

夜里,五条悟拆掉绑带感受咒力加持下的恢复程度,手机上收到夏油杰的消息:“傍晚是你们在后山胡闹吧,动静很大,连‘帐’都没布下吗?等着被夜蛾老师揍吧。”

糟糕,忘记了!

可岩胜不也没想起来,他立刻单手快速敲击手机屏幕:“把锅推给岩胜!告诉老师是岩胜干的!”

夏油杰:……真行。

五条悟决定度过周末后挑一只手臂缠上绑带去高专,这样方便跟老师卖惨。他捡起绑带扔进垃圾桶,忽然留意到脱下的衣服在衣摆处有被利刃削断的痕迹。

不该有。

他那时开着无下限,岩胜不应触碰到自己的衣服。

五条悟脑海中浮现燃起不详火焰的刀刃,不自觉抓紧衣物。

镜中的身躯因伤发红,空气中满溢药草气味,五条家的六眼继承人至今从没有受过这样重的伤……他忍受着骨头和神经快速恢复的痒痛感,注视着衣物的截断处,少年面容冷肃,没有一丝表情。

“岩胜这家伙……明明自己就有让别人害怕到发抖的实力,却发自内心畏惧着一个孩子的天赋,甚至被调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