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因为一顿饭的小事特意知会,岩胜撇撇嘴,担任监护人角色可是我。

他不满地抱怨:“按理说我在痛,风野君得优先救我才对吧……”

“兄长!”而缘一已经赶到,紧随而至的禅院本家之人,一时间院子里涌入近十人,他眼中的场景混乱极了。

被削了半边头发的禅院直哉捂着手臂,倒在地上,被人抬起时颤抖着破口大骂。

禅院众人的惊疑目光和斥责声断断续续传来指向另一个少年,产屋敷的小家主手上都是血……缘一的视线只锁定岩胜身上的血迹,看不下其他。

都是兄长的血……而且看起来痛苦,说着痛,强大如兄长在说痛?

进入禅院家族范围的兄长,再次染上血了,然、然后呢?会再次消失吗?

缘一手脚僵硬,跌跌撞撞跑到岩胜身旁,紧紧拉住他,把岩胜拢进身体遮蔽的范围,确保太阳不会照射到。

他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用,只能边双手拢紧边道歉:“兄……兄长很痛吗?缘一没有注意,又是我的错……”

岩胜:啊?

虽然配合是好事……可他茫然地看着式神使悲痛欲绝好像自己快死了一样。

不欲在禅院们的面前暴露缘一的天赋,岩胜把缘一拱进脖间的脑袋挖出来,覆在缘一耳边极其轻声说:“你能看见我身体状况的,表现太夸张了……”

缘一身躯一震,召唤那日消失时,他根本无法预判!怎么能认定眼前的兄长就没事呢?如此无能的他彻底变成了胆小之人,他从来不会吸取教训,从来都粗心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