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主诚恳表示:“可我都想好道歉信内容和送什么赔礼了。”

岩胜默默看了他一眼,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小家主炸毛,这什么“真是冤大头”眼神,是为了谁啊!

炸起的头毛忽然被按下呼噜了一把,向现任上司动手的式神轻声制止:“不用,我与禅院家主有话说。”

“难道岩胜先生是为了让躲你的禅院家主和你说话揍他的??”

“……没有那么无聊。”岩胜无力,他又不是真的想欺负小孩,欺负弱者会给人带来什么成就感吗?手痒就得挑战强者才对。

这孩子的灵魂就像是被蜜罐子浇灌过一样,长出了满口蛀牙,轻轻一碰就会让他痛、惹得他愤懑,只有下手狠一点,彻底把烂东西拔完才能有救。

不过岩胜完全没有救的意思,自己又不是医者。

他讨厌禅院的这孩子。

眼看小家主又有新问题,岩胜实在不想回答了,于是忽然捂住大片血迹的衣袖,“虚弱”地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微微斜靠在桌边。

“痛……饿……”冷静的痛呼声从岩胜的嘴巴里飘出来,与地上的那位形成鲜明对比。

小家主瞬间无措,那匕首是什么神兵利器,让岩胜这样能面无表情砍自己的狠人说痛。

但还是善良好骗的小孩会担心朋友,他急忙安抚:“岩胜先生很痛吗?!回去先让产屋敷的医生看一下吧,我现在就去叫缘一。”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