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愿与岩胜碰面,每次遇见表情都会很微妙,旁边的小家主还关心过禅院家主是不是牙痛。

这很正常,岩胜也主动避开所有御三家和总监会成员的接触。

他想禅院家主这么“开明”,没理由对禅院继续待有色眼镜。

于私,没有其他理由。缘一现世最大的羁绊,即他的母亲在禅院家,岩胜不可能做什么。

小家主也能想到目前情况就是这样,不会有什么坏发展,但就觉得很担心。

而且,“我想的对禅院家‘做什么’,和岩胜想的,一样吗?”

式神想了想最初被召唤时,在禅院分家场地里那场集会上的行为,那时候目标是作恶的迷信者,全部都清除了。

其中就应该杀掉了属于禅院分家的迷信者,但那一两位亡者对禅院来说并不算什么,于是中肯地解读:“既然是以禅院为单位,那当然做什么是对禅院整体。”

“什么——”小家主拉住身旁坐垫上正坐的岩胜的手。

走!我们立刻就走!

“想要对禅院家做什么呢?我很有兴趣听听。”禅院直哉倚在木框边,手拢进袖子里,看似悠哉,实际身板挺直,身体肌肉和神经在开始说话时便产生紧张的生理反应。

岩胜对来人的躯体运行变化一览无余,对禅院直哉颔首示意,坦白说:“并不想做任何事情。”

直哉轻哼一笑,脊背肌肉放松了些,脱鞋进屋,与小家主的对面主位落座,这样小家主右手边的岩胜便不是刚刚亲友般的随意落座,而是处于产屋敷手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