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岩胜轻声嘶气, 姿态从容而不犹疑, 理所当然地接:“那就只好送他下地狱了。”
言语太丝滑,让风野一愣:“嗯……”
分寸呢!?
刚刚是谁说的分寸这个词说那么好听!
究竟是谁在讲要有分寸啊?!
“所以说我才要来!”他嘴皮子一碰把过来的真实原因秃噜出来, 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捂住嘴。
岩胜微微一笑, 看小家主表演, “是,很明显风野君在担心。”
风野君左看右看,待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随侍的人在门外,他也把手放在嘴边神神秘秘地说:“担心很合理吧,您看过禅院家的情报,不会很讨厌禅院直哉先生吗?欺负缘一什么的……”
岩胜很惊讶,少年稳重的眉眼夹杂懵懂,不禁抬手指向自己:“原来是在担心我会做什么吗?我不会无故杀死孩子。”
不……我原本是因为担心想要关注一下,是您默认自己不爽了就会做点什么。
这样才阔怕!风野鼓起脸颊,他对放弃暗杀咒术总监会只是因为暗杀这个行为令人不齿的唯一正式员工、部门现部长很不放心啊!
岩胜习惯性反思,好一会儿他也没想明白让小家主担心的理由:“可是我没有理由对禅院家做什么。”
于公于私都是。
工作上产屋敷和禅院家处的不错,总监会例会极少唱反调,而且禅院直毘人看见岩胜与产敷屋很亲近以后,完全闭口不提初见就索要儿子的事,好像根本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