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田清舟那样脱线的男人都坦然放下想不通的过往,更加注重现在和未来,他也要做到。
在现世工作果然能学到东西。他这么告诉自己,然后平复呼吸。
“兄长怎么了?”少年摸不清兄长所想,传递过来的情绪倒是没有极端或负面的感受。
岩胜缓缓吐气,胡言乱语:“天冷了啊,冷空气冻得我胃痛。”
缘一眼神呆滞:嗯?
要不要提醒兄长,夏天还没彻底过去。
“……”岩胜憋了憋,还是没忍住把视线从缘一无辜迷茫的脸移到他的发顶,“开学前要去购物吗?你看中什么都给你买……还有头发或许需要修剪了,去学校有清爽的精神面貌会更容易交朋友。”
对缘一好点也没什么坏处,他心里的天平颤颤巍巍地向身侧倾斜。
缘一满足地摇头,“不用,能与兄长大人这样,已是未曾想过的生活。”
岩胜严谨点头,那下午就带他去了禅院家。
听听,“未想过的生活”,缘一这是在提醒自己要去看禅院家的母亲呢,这点小要求岩胜当然要满足他。
他打给小家主询问是否可以预约禅院夫人的时间时,禅院家的继承人正与产屋敷风野交谈。
禅院直哉微微瞪大眼睛,咧开嘴角,“哦?缘一希望与母亲见面啊,那个岩胜部长也会来到本家吗,真是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