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方便,学院里的产屋敷理事会帮助我们的。”有关系在呢,产屋敷家族真好用,而且还很主动。

他向缘一眨眨眼,看起来心情愉悦。

“是,那缘一会跟着兄长身边的。”缘一的身躯斜落,靠在岩胜的身侧。

岩胜则想,如果事情的发展终有合理因果,转世缘一就不会在脱离禅院的封建环境、远离咒术界后还像现在这个黏人样子。

现在真是怪异,把兄长当逗号用对缘一有什么好处?

我又不会因此对你更好。岩胜面无表情地伸手戳戳缘一贴过来的小脑袋,自认坚定冷酷。

不过,许久之前似乎有过这样短暂的时光。岩胜以往总会刻意忽略这份记忆,现在拨开扰人的云雾,想起了前世缘一恭敬有礼的态度。

有一些令他想要躲开的动作,比如在自己狼狈至极、等待死亡的时刻,从天而降,斩杀鬼之后向他下跪行礼,低下头歉疚谦逊地说他来迟了。

有一些令他讨厌的话,比如他长到七岁时第一次开口说话的内容“兄长大人的梦想是——”

比如在展露天赋后任性地向自己说剑术很无聊,“我比较想跟兄长大人玩双六或者放风筝”;

又比如母亲亡故那天,他像对待珍宝一样包起那破笛子,“我会将兄长大人所赠的这支笛子视为兄长大人,即使……”

后来,他却在泄愤斩断缘一的尸身时砍断了这份旧物。

嘶……

黑历史不宜多想,岩胜抽了一口凉气,他好像又开始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