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牛奶后继续颓废。
岩胜安抚:“不用这样伤心,要做合适的工作才好,远山先生挂在酒馆的绘画作品十分优秀,或许有朝一日可以开创意画展,以复古酒馆为场地怎么样?”
远山幽怨地看他一眼,解雇别人的人说话再好听都是假的。
他搭在笔上的食指微动,在本子上认真地写:“因为想起了过去之事。”
远山言档案资料中提到过他曾生过重病,那不是突发的病症,而是一场袭击事件,他的妖力在那时被大量抽取,更是被袭击者割喉,命悬一线,最后靠着血脉中的妖力堪堪保命。
醒来后他不仅想不起当时是什么情况,也没有最初过去二十二年的记忆,空茫茫的灵魂被唯一的亲人爷爷带回了家,得知自己的生平时也如镜花水月,拿起画笔自然落笔、拿起毛笔绘出符箓时才算有几分实感。
修养好后结识了天明,接触产屋敷主导的除妖委托。数年后,爷爷去世,他就继承了酒馆,形成了自由平淡的生活节奏。
“不,你没说重点。”岩胜想知道的不是这个。
远山:“太严格了!我手速没那么快。”
幻境中,杯盏妖怪勾起的是远山言自己都没恢复的记忆,由此建造困住他的场景。
他在一次次死亡中想起过去的事件,并意识到梦里发生的一切是虚假的,可他确实有个约要去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