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不是来吃饭的!
他迅速写字:“你为什么不直接对我说。”
岩胜在客人面前憋下去一个哈欠,睡了七小时缓不过来积累几天的疲倦,他眯起酸涩的眼睛,同时有几分不满,“因为这个部门只有我一个员工。”
“我会根据现实判断招新或劝退队友,但显然我不负责正式的人事工作,招人或解聘的流程属于更高层的产屋敷,我的直属上司也是他们。按照普遍流程向上汇报没问题,我的想法是一个月后明确,产屋敷不是也及时向你传达了吗?”
在地狱就从没有这样找上门的争端,论拥有完整明确制度的重要性。
虽然现任上司没传达清楚就是了,产屋敷总是这样心软地行事可不行。
岩胜微抬起眼皮,看向比他略矮的远山言,眼中是毫不动摇的冷淡。
“为什么!?因为我受过伤实力不济吗。”他带着怒气,纸张被笔尖划破。
现在的情况无关实力,岩胜点向远山的胸口,直言不讳道:“因为你的心漏洞百出,容易死。”一份临时工作而已,人类不需要为此拼命,而且还是个有自身执念的人类。
式神说:“那只妖怪让你的处事态度变了,不是吗?”
岩胜也觉奇怪,一般妖怪勾起隐藏的往事或心绪很正常,但是远山言的生平资料没什么大风大浪,不然产屋敷天明会在他陷入结界危险时强调,而且这位术师是靠自己识破幻境,应该没什么能击败他、又让人性情大变的事才对。
远山言却颓废地坐在餐椅上,在缘一递给他一盒牛奶的时候在本子上顺手写:“谢谢你,真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