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离开时直接顺着水流漂回去,岩胜以为是妖怪的闲情雅致,“可以理解生灵具有求生欲,那现在让它解脱吧,反正活不下去了。”

他没什么心理负担地抽出妖刀,准备砍海带。

他们身处这间宅屋的厨房,木板就是案板,环境倒是很匹配。

“等等等!岩胜……你不是对上一只妖怪很宽容吗?”远山拦下,飞速写劝说的话。

他听天明说岩胜专门去找了修复工匠用黄金修好了那只妖怪。

“不,只是拿去送人情,它只会比死更惨,在不堪其扰的日常中碎在神明手里,之后还会下地狱受特殊招待。”

岩胜悄悄撇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到木灵反馈杯盏已碎的消息。

啊……这……远山言不知道该感叹:“你好狠心”还是“你人脉真广”。

鉴于海带……不是,褐藻妖怪存在被其他符咒控制生命的特殊性,他没有过往杀死妖怪的果断,耗费妖力将其暂且封印,写下话告诉岩胜:“我从中华术师那里学习过,他像是被符咒束缚的猖兵,是身不由己。所以……”

“不。”

岩胜反驳,“我也从中华、算是术师的老师那里学过:妖怪之事不要靠猜。接收信息和理解环节都可能有误差甚至误解,把他唤醒,我们直接问。”

缘一点头,兄长的这段话从各种意义上说他都赞同。

褐藻被强制休眠,还没眯上眼又被强制重启,体内所剩不多的妖力在自发抵抗封印术法中白白消耗,“诸位,能不能给个痛快啊,住在村里七百多年没见过像你们这么折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