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寺庙里的木牌。
抬手摸了摸,皮肤刺痛,是破皮了。
“老师!老师你醒啦!”奈留本想看看老师有没有醒,蹑手蹑脚地踮地行走,看见半田清舟已醒,她把地板踏得砰砰闷响,扑爬到床铺欣喜地分享:“东京来的医生们真厉害!来了不到半天,老师就好了。”
没等半田清舟问清东京来的医生怎么回事,她睁大眼睛,天真懵懂地问半田:“老师,还是想当书法家吗?这几天不眠不休在修行呢,创作出了令老师满意的作品的吗?”
“……”半田的心微微一颤。
他想说:不,早已做出选择了。
成为乡下的书法老师真的让半田清舟很开心,和孩子们相处让他很轻松,也学会了以前不懂的情感,可是……数天来,中邪似的行为怎么解释?
“对不起啊奈留,老师现在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不知何时,宽松衣袖里的手已紧握成拳。
岩胜从容、缘一冷淡、远山言苦恼,三人对着木板上的海带展现出不一样的神情。
远山言向岩胜解释它身上的符不是妖怪自身施与,不能用于辅助修行,而是被外力刻上,反而会吸收他的妖力。
经过三人与他一战,现在妖力临近枯竭,并非海带不爱穿衣服,它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幻化出衣物了。
他写道:“所以前几日忽然开始向外针对普通人种下术法不是为了好玩捉弄,他是想活下去,那时候正好是百鬼夜行之夜,让他能搭上其他妖怪一起去热闹的人群寻找目标。这几天应该通过术法抽取中术者力量了,书法老师那么虚弱不只是熬夜写书法的导致。缘一有感觉吗?”
缘一挠挠脸颊,摇头。他的注意力都在维持情绪稳定上,被偷走的那点力量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