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胜挑眉,真是上道。
“远山医生,这位岩胜小弟说您就是前来救治半田老师的医生,是受老师的父亲所托吧,从东京这么远的路途赶过来真是辛苦了,心理医生的工作很繁忙吧?”
岩胜视线微移,要的是心理医生啊?
乡长说完,又改了话茬:“唉不说这些客套话,情况紧急,您身体还好吗,可以去先看看老师的病情吗?他实在……我们都很担心。”
“自从半田老师放下执念,决意不再成为书法家,他没有再像以前一样为写出满意作品陷入困境,而是全力教授村里的学生学习书法,得到了很多好评呢。
“前几天老师劲头还很足,抓着学生们练书法,可第二天老师就开始把自己闷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创作,不吃不喝,身体和精神都迅速变差了。”
面对醒过来的远山言,岩胜在持续观察了他的身体恢复情况后却悄悄对他摇头,拎起缘一,带头起身站在乡长和奈留的身后,对远山言对口型:交给我,你休息。
“晕车的心理医生”莞尔一笑,拿出随身记事本写下一行字让乡长吃定心丸:“我已经没事了,赶来路上晕车吐了很多次,嗓子不舒服,无法说话很抱歉。”
用记事本遮住脸,他对岩胜悄悄扬眉,很显然是坚持要参与。
岩胜忽然把弟弟撂在床铺边,自己正坐在旁,“乡长,医生看起来需要缓缓,请你和奈留小姐帮忙倒一杯水。”
乡长识相地拉起奈留就走,他们走到门口时,岩胜听见奈留捂着嘴发出嘿嘿的笑声,用一点儿也不隐晦的音量说:“乡长,那个哥哥叫我奈留小姐,奈留果然已经长大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