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平和表情看着一切的缘一适时点头,表达赞同。

岩胜又说:“他们两个都有些晕车,可以让我进去这间屋子临时安置他们吗,远山医生恢复后就可以为半田先生医治。我是远山医生的助手,可以先看看患者病情。”

乡长看着被晕倒后垂下头颅导致散乱长发遮盖住整张脸的“医生”,像个恐怖片里的厉鬼角色,又看向始终带着祥和到诡异表情的十岁男孩,及肩长发蓬炸,简直是吓唬小孩的山中怪谈形象……

忽然他双手合掌,笑意盈盈地凑近,对举止沉稳的少年十分感激地道谢:“谢谢!你们终于来了,村里的老人们还以为半田老师是撞邪了呢,已经为他准备代代相传的辟邪仪式了!”

你们村能有这样的传统也很神奇。岩胜连连后退两步,然后被小孩抱住了腿。

奈留一双即将决堤的豆豆泪眼颤抖,“原来是救治老师的小医生,小医生好厉害,都知道奈留的名字!”

“……”笨蛋小孩。

无奈的岩胜轻轻摸了摸这孩子的小脑袋,从她那儿得到了一个稚嫩天真的大大笑容。

“远山医生,你醒了。”

远山言一睁眼,四双眼睛看着俯下身看着自己,发出无声的惊呼,立刻坐起身!

医生?岩胜在他晕过去以后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疑惑归疑惑,他迅速调整表情,在陌生的中年男人和眨巴眼睛的小孩面前镇定自若地点点头,第一次感谢起残破不堪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