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胜的心头却忽然久违地出现了愁闷感,转瞬即逝,不是自己的情绪,他不禁看向埋头吃饭的缘一。

而缘一只是在想,兄长真的好爱夸人。

“岩胜!缘一!岩胜——”

午餐时间后,有一郎在门外狠狠按门铃,在他被放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解雇我不跟我亲自说!”

因为无一郎认为我是胁迫他哥哥出卖劳力的高年级混混。已然适应有一郎攻击模式的岩胜摸摸下巴,反击:“有一郎也没告诉我上周开始是缘一做的饭啊。”

“缘一!你什么时候跟岩胜说的啊。”有一郎懊恼地瞪缘一,有种友军没跟自己打招呼就叛敌的感觉。

缘一愣愣地回道:“这是不能说的?”

有一郎气结,不是当时缘一满脸“希望暂且向兄长保密”的表情吗?搞得好像他压榨十岁小孩子干活一样。

原来是他根本读不懂缘一万年不变的表情!微表情也读不懂!

“随便你啦!”本来有一郎就准备这几天跟岩胜说不干了,但是被抢先一步就像打哈欠打到一半憋回去一样难受,而且他准备邀请岩胜和缘一去野餐。

最近气温没有那么热了,岩胜看起来也闲下来了,或许还可以请到对门的白毛、奇怪刘海丸子头,还有泪痣小姐都一起玩。

“岩胜岩胜,过几天去野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