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不是得实践?真的可以一下就做好吗?”话音落下他才发现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了。
缘一红通通的脸上抿出笑容,“上周开始,就是我在做饭了的,有一郎在旁边指导我。”
兄长对厨房的事向来不关心,并不知道厨房掌勺的人已经更换。
岩胜的手一抖,碗里的棒骨汤差点洒出来。“……真是辛苦了。”
怪不得从上周开始饭菜更合口味,连有一郎习惯性会放的干辣椒都没再出现过,以往他吃着有点受不了,提过意见有一郎却总是忘记。
岩胜反思一般人确实不会觉得那个辣度太辣,或许可以趁机适应吃点辣椒。
连这样的细节都能做好,不愧是缘一。
他麻木地嚼碎嘴巴里的东西,闭合的嘴巴里发出闷闷的咯嘣咯嘣声。
“兄长在嚼骨头吗?棒骨很硬吧……您还是吐出来比较好。”
“不用,你知道我啃过多少骨头吗?”任职不喜处多年的岩胜轻飘飘看过来一眼。
缘一不知想到什么,轻松的神色顿时消失。
他只好转移话题,嗫嚅道:“兄长说初见时把有一郎认错为他的弟弟与他结识,那要怎么办呢。”
“错过的事物无法复刻,更别说是含糊不清的弥补情绪。认错就认错吧,我会满足无一郎的要求,但有一郎是不错的孩子,你不是也很喜欢他?要是继续保持来往我也很欢迎,毕竟是因为有一郎的优秀厨艺我才会注意到他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