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胜也不想说,但现世又没人能读他心替他转述,“职场上会说话是基本技能。”
谢花太郎深以为然,他打三份工,一个编外,一个计件,还有一个是他不会主动辞职的保镖,每一份都得谨慎说话。
“岩胜大人在地狱改变不少呢,就是怎么会变成现在的少年模样?毫无威胁的样子更能取得别人信任吧。”他咂咂嘴,颇为遗憾不能看见照片里的上弦一会动的姿态。
什么毫无威胁?岩胜以为他手里的照片是产屋敷给的成年照片,“照片拿过来我看看。”
谢花太郎从口袋里夹出来递给他,默默把口罩拉上遮住表情。
入目的是嘴边疑似沾着章鱼烧酱料的自己,一手与源义经牵着,另一手握着冒热气的鲷鱼烧,表情为难地应对阿香投喂。
“……”很好,被胞弟说可悲算什么,现在才是活了几百年最丢脸的时刻,怪不得上弦六刚见到他没有丝毫惧怕,还带着笑意。
“照片哪来的?”他怒目圆瞪,积极学习鬼灯的记仇,七十年后再下地狱发誓要把这张照片的主人拖进阿鼻地狱拷打。
“我也不知道。”
“包庇?!”
“不是!”面对少年可怕的威势,谢花太郎发自内心升起恐惧,作为现世多年社畜的他尽力抑制情绪,试探地说:“鸦天狗们长得太像了,我脸盲认不出……”
他并不知道上弦一的原名,这照片是昨天与同事会面时他提到产屋敷的渠道新进了一个固定员工,叫做岩胜,根据从产屋敷那里打探来的情报是很强的术师,刚脱离彼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