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立刻就兴奋了,小岩胜他熟啊,前几天代替源义经大人拍盂兰盆节海报时他特意去旁观了。

然后把这张好几年前的珍藏照送给了谢花太郎方便到时候认人,太郎一看斑纹就想怎么这么眼熟。

“同事都认不出,不合格。”

撕拉几声,照片魂归彼世,谢花太郎也不敢阻止,怕自己也被捎带着撕了。

岩胜还是很生气,可恶的是他也不能确定是谁,不是脸盲,而是警察队几乎每只鸦天狗都会疯狂对着源义经拍拍拍,没想到有拍他的。

还往外散播!

谢花太郎在口罩下偷笑得脸痛,拉下口罩若无其事地安慰:“起码……咳咳……岩胜大人在地狱过得不错嘛是吧,转世带着记忆也让人很惊讶啊……真是幸——”

“闭嘴。”

真是可怕,谢花太郎默默戴回口罩。

谢花梅的名字是父亲起的,她出生那天下了大雪,初为人父的男人抱着她哄睡,在温暖的病房里看见了楼下院子里被雪压盖但仍傲然绽放的寒梅,呈现出惊人的美丽。

“我们家小梅要像梅花一样坚韧,永远高傲地绽放。”珍爱女儿的父亲发誓会满足她任何要求,把爱堆满小梅的整个世界以弥补妻子难产而亡的遗憾与痛苦。

现在——

谁把这个女儿带走,就一天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