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命啦……”白泽又慢悠悠递过来一方手帕,“很想哭吧,现在的情况。”
哭倒是不至于,要是在众合地狱的大街上猛男哭泣再遇到几个熟鬼、熟妖撞见,他会想立刻转生。
只是觉得这简直像是被设定的噩运,如此可笑。
“不想哭想笑啊,挺好,乐观是人生应有的态度。”白泽插科打诨被比自己高的严肃小鬼默默看了一眼,立刻住嘴。
但不会哭的岩胜还是听话地接过手帕,手帕里赫然包着一根新的红绳,绑着桃木牌,他愣愣看向白泽。
“不是说弄丢了吗?想要多少就让麒麟补给你多少啦,这也需要为此伤心吗?”
“老师,我……”心头好像真的产生了酸涩情绪,不对,十年期限到了,不是教育者了,该改口的。
“怎么可怜兮兮的,可以撒娇,叫吧。”白泽满脸没什么负担的模样,完全是自如的长者,不管岩胜有没有接受自己的现状,他倒是接受良好。
因为身旁的灵魂看起来很有进步,起码说话利索不少。
刚夸完,岩胜就将内心的迷茫展露给白泽看,即使恢复心智,遇见前世胞弟他好像还是没什么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