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瓜不愧是最靠谱的一米四成年鬼,把岩胜照顾得很好,临时安置在沙发上还贴心地盖了一张小毯,见白泽来了既惊又喜地问他一个问题:“白泽大人,他到底是睡着还是昏迷了啊?怎么都叫不醒。”

白泽用腰上的眼看都知道这情况肯定是被驱邪了,大着舌头安抚他:“没、没事,能睡醒。”

答案听起来很随意,但唐瓜很相信权威专家的话,尽管神兽看起来醉醺醺的,目送白泽抱起这位以睡眠度过上班第一天的新同事摇摇晃晃地离开。

……

慢着!毯子怎么也被顺走了……唐瓜挠头。

岩胜记得自己睡着了,但是怎么越睡越困,好浓的酒味……想吐。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处于酒味的下风口,地狱里干燥炙热的风夹带醉意轻柔地吹过脸庞,慢悠悠地路过一处又一处地狱部门,身下也十分暖和柔软,像是做梦一样……就是姿势有点顶胃,他犹豫之后地摊开手臂紧紧抱住柔软。

做梦的话,这样应该没关系吧。

“不是做梦,别抠我眼睛!好想吐啊想吐……”白泽带着醉意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比岩胜还不清醒。

昏沉中,他仔细辨别才发现声音来自下面,是被老师驮着?

“是哦,带你飞回极乐满月,唔……避开我腰上的眼睛,会痛。”

岩胜听话地缩起手掌握成拳,让自己稳稳趴在神兽的背上,背上有凸出的角,白泽在脊背上的角垫了层毯子,但岩胜还是得偏着身子斜趴,有种卡在铁山之间即将被挤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