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了,神兽晃晃悠悠地飞得很慢,过一会他探头去看腰上的眼睛,数了数左右腰上各三个,一共六个。
刚要收回视线时,却见右腰晕乎乎的眼睛也向上瞥他,白泽拉长了声调说:“玩得开心吗?”
其实都在武斗和睡觉,岩胜有些不好意思,用脸颊贴近神兽柔软的毛发里,在心中回想一天的事让白泽知晓。
“那算是开心的吧,岩胜想在地狱工作吗?”
「您……认为?」
老师会希望我如何做呢?
“是在问你自己的想法,不用顾忌我。”白泽打了个酒嗝,令岩胜默默捂住口鼻。
“原本是不想你接触带给你伤害的东西,但看来你并不惧怕那些刑罚,所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你最不需要的就是来自他人的约束,反倒是需要松松自己系的绳索。人生鬼生神生无论什么生活,不考虑太多才有意思!”
听着听着,岩胜发现白泽愈加放肆的语气是在发酒疯,他的飞行速度变得很快,而且直直向上飞去。
岩胜不得不抓紧他背上的角,感受着夜风的温度逐渐下降,睡意被刮了个干净。
咻地一声,某个界限被突破。
岩胜的身体一轻,仿佛要飘起来,躯体变得半透明,而他平静无波的眼中映出无数灯火,霓虹色彩缤纷,即使深夜仍有行人脚步、机器运转、荧屏闪烁,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