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导致情绪有落差,沈孜孜的眼睛红了起来,她靠在沈母的身上,一连叠声的说好。
搬家的行程就这个提上来了。
为难一点的就是工作的问题。
沈母还好,辞了就走,沈孜孜因为是教师的缘故辞职或者是转校还得跟校方沟通,好在沈孜孜表现不错,校方同意为她联系其他学校接受她。
一切都在朝着美好的一面发展。
沈孜孜和沈母两个人都是坚韧的人,从打包东西到回去只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
第二天等沈父在沈母上班的地点蹲她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了,沈父瞬间像是无头苍蝇。
小三从拘留所出来的时候蓬头垢面,但一双眼睛却是含着满目的恨意,她带着硫酸来找沈孜孜和沈母的时候,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她的发泄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使了,手上一松,硫酸落地,地面被腐蚀地坑坑洼洼。
几乎是在盛玺落脚的第二天,沈孜孜和沈母就到了之前居住过的富贵小区的周边小区。
这两个小区距离甚远,这样就不担心有认识沈父的人给沈父通风报信了。
沈孜孜忙着搬家工作,安稳好沈母的事,所以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给盛玺。
盛玺最近在忙他父亲的事,她还是不去打扰的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