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孜孜上班的地方在市中心的中级学校,教半大的孩子,她倒是不着急,她不是个青涩的老师了。
她走上讲台,看着台下学子们稚嫩的脸,微微一笑,介绍完自己开始教书。
大概有一个星期,盛玺给她发了消息,说是他父亲的案件的线索又断了,他决定去找她。
沈孜孜给他发了一个位置。
不到半个小时,盛玺就站在了楼下,并不断拨打沈孜孜的电话。
今天是周日,沈母在上班,否则沈孜孜是不敢直接把地址给盛玺的。
沈孜孜下楼,迎接了盛玺。
盛玺在看到她的瞬间,将她抱在怀里,“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沈孜孜用脑袋去蹭盛玺的下巴。
“你的心真狠,说想我,却根本不联系我,搬家了也不跟我说,我好像真的成了个可有可无的小玩具。”盛玺伸手捏沈孜孜的脸。
沈孜孜就笑,“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你这个惊喜我很满意,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盛玺不住摸着沈孜孜的短发。
沈母的病情缓解稳定了之后,对沈孜孜就没有那么强的掌控欲了,沈孜孜留了十几年的长发,突然的叛逆了一下,就剪了短发。
“我觉得还是长发好看?”沈孜孜在盛玺面前多少是有些不自信的。
“不,很好看,长发好看,短发好看,光头都好看,怎么都好看,我是爱你的全部,所以你是最美好的。”盛玺现在说情话是开口就来。
“你怎么这么会,你是不是有过对象?”沈孜孜打趣他。
盛玺说:“十七岁的时候差一点有一个,十八岁的时候也差点有一个,但是她突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