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成校花沈孜孜。”
盛玺嗓音干净散漫,低下头把玩着手上的烟,略觉无趣将烟摁灭。
灯光投下来,黑发与他的白皮肤映衬,明眸皓齿,散漫和慵懒让他看起来露出深深的蛊惑。
女生心脏砰砰跳,想起来刚才那个女生出色的容貌,突然有盛玺会被抢走的错觉。
鬼使神差,言辞就带上了讥笑:“庆成校花沈孜孜?不是吧,你看她腰上系着的牵引绳,我还以为她是小狗。”
摁灭的烟头一顿,燃烧后的灰烬在墙上划出一条曲线。
女生:“她妈妈好像还有神经病,把她女儿包的那么严实,她女儿不尴尬,我看的都要尴尬死了。”
摁灭的烟头又被摁了摁。
女生:“盛玺,你们不是一个小区的吗,有没有关于沈孜孜家里的八卦啊,太好笑了,我想说给小姐妹们听。”
烟蒂被大力丢在地上,盛玺抬手推了一把,女生背撞在墙上,她白着一张脸,有些茫然无措。
在看清盛玺眼里的狠戾和凶意在蔓延扩散,眼瞳颤抖,先前的暧昧和悸动消失不见。
啪,楼道里的灯熄灭。
盛玺的脸庞忽明忽暗,缓缓靠近,声音如恶鬼低语,“你再说一遍?”
留下的只有恐惧,盛玺发火了。
回到家,妈妈帮着沈孜孜将牵引绳解开,推着她去洗澡。
听着妈妈嘴里一句句晦气,再也不去高层区,沈孜孜走进浴室,打开开关,将自己淹没在水下。
原本以为,盛玺是太子,是玩笑,没想到真有女生这么喊他。
大半夜的,盛玺和那个女生在黑暗的楼道里见面。
盛玺还有她不知道的一面,也是,他这么优秀,聪明的女孩总会在他身上驻足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