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楼道灯是好的啊……就是不够灵敏,盛玺摁打火机的时候就应该亮的……”
沈孜孜闭眼,突然,把水流开到最大,发火了,像是在惩罚自己。
洗完澡,沈孜孜趁着头发未干又练了两套题。
距离高考还有一个学期。
盛玺也不知道学习的顺不顺利,成了班级第五十五名后,不知道要跟她说些什么。
盛玺会为她,拼一把,成为那个五十五名吗?
纸上的字迹骤然停顿,沈孜孜眼里闪着光。
要是盛玺不来找她,那她就去找盛玺。
——
每天的早晨都在重复。
盛爷爷的大喇叭准时响起。
爸爸总是很早出门。
妈妈的念叨。
自己埋头看书。
沈孜孜出门后像往常一样等了一会,没有见到盛玺,这样的日子也不是没有。
见要迟到了,她便握紧书包肩带,大步跑开。
钟筱跃正在啃书,见沈孜孜长马尾凌乱,额头有汗迹,漂亮小脸的清冽难崩,惊地一愣。
“卧槽,抢切的大早上就上班了?”
“你没事吧?一大早的被什么撵了啊。”
她走来帮沈孜孜放下书包,贴心的拿湿纸巾给她擦汗。
“没,现在治安很好,没有抢劫的,也没被撵,就是想早点来看书。”
钟筱跃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翻了个大白眼,“嘴硬,差点迟到就直说 。”
“你都知道了,还让我明说,你更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