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以储幽幽看她一眼,“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不是她的秘密学习方法,是她有病?”
“卧槽!”钟筱跃一愣,接着暴打钱以储,“你怎么还咒人生病?”
沈孜孜撑着脑袋看两人打架。
这时候,身后走过一个身影,空气中有淡淡的香皂味掠过。
沈孜孜头往后摆,见盛玺走远,才转回脑袋。
“不过说真的,盛玺还有他的一群伙伴,真的不打算学习吗?”
钟筱跃赶走钱以储,坐在他的位子上,看着盛玺的书桌,上面没有一本书本。
沈孜孜眨眼,睫毛颤颤,抿唇不语。
钟筱跃叹气,“可惜了,明明长得这么帅。”
“帅有什么用,脑子里空荡荡的,出社会后搞不好只能在后厨洗碗。”
沈孜孜看向钱以储,瞳孔颜色黑沉如墨,“你洗过?”
钱以储语塞:“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样说别人?”
沈孜孜拧眉,钱以储最近总针对盛玺。
钱以储个头小,带眼镜,长的还算可以,可能青春期,脸上爆出了不少青春痘。
钟筱跃说:“肯定是嫉妒人家颜值,盛玺可是咱们庆成高中的太子啊。”
盛玺是庆成太子,原是他名字的玺字,古皇帝有玉玺,儿子继位,那不就是太子了。
盛玺长的好看,喜欢他的女生如树叶繁多,一开始只是戏称,久而久之倒是人口相传习惯了。
“一群附庸他的人拍他马屁而已。”钱以储看不上,赶走钟筱跃,语气不详道:“老师等会来了肯定要说分数。”
上课铃响。
各科老师抱着批改完的卷子走上讲台。
第一名沈孜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