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玺。”沈孜孜低喊了一声,知道自己不能再停留,细瘦白嫩的脚腕一抬走了。
富贵小区建造有二十年了,在这个城镇算是老小区了。
分为高层和小高层。
高层底层是车库,可以停车和住人用,最高六楼,小高层最高18层楼。
盛玺家就住在车库。
为了区分,高层和小高层中间隔着一道街道。
当年这个小区的设施和绿化做的是最好的,在城镇里卖的是最贵的。
二十年的时间,当初的细幼花草早已变地茁壮,路边绿化带里的树木变地葱郁高大,展开的枝叶遮天蔽日,为了盛开的花朵做点缀。
秋季的尾巴,花瓣掉落一地,清风一扫,柏油路上点缀着晕开的粉色。
沈孜孜拿出耳机戴上,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便会蠕动着嘴巴,小声的念着英文单词。
穿着白蓝色校服的少年身影单薄挺拔,目不斜视,骑着单车从自己的身侧快速掠过,带起一阵风。
他优越的面部轮廓线条一闪,只来得及捕捉到他舒展开散漫的眉眼。
地面上的花朵扭着身躯没来得及绽放最后的美丽,沈孜孜一脚踩上。
专注地看着少年的身影拐入街角不见,她收回视线,垂眸,温吞地点开手机上英语录音的播放键。
到了班级,钟筱跃立刻凑过来,勾着她的肩膀哀嚎,“要死了要死了,今天公布模拟考的成绩,要是这次拿不到第二,我的零花钱可就要扣完了啊。”
钟筱跃个子高,长相干净明艳,行为举动大大咧咧,直率清爽。
“你只是拿不到零花钱,有的人回家可能得挨打。”沈孜孜看了门口一眼,面无表情耸动了一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