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很想去找秦弋,但此刻沈从言在身边盯着她,她也就只能想想。

倘若让沈从言发现秦弋,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杀了他,这毋庸置疑。

“这点伤死不了。”

沈从言紧盯着林晚芙澄澈见底的眼眸,“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刚才那一枪瞄准的真的是谢聿风,而不是我?”

他的手在林晚芙白皙纤细的天鹅颈上狎昵地游移,仿佛只要听见她说出让他不满意的回答,她的脖子就会被他拧断。

林晚芙直言不讳道:“沈从言,你的脑子难不成被僵尸吃掉了?当时那个处境,我杀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沈从言握住林晚芙的手,看着她磨破了皮的掌心,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下次别乱开枪了,瞄又瞄不准,净添乱。”

林晚芙瞥见沈从言从医药箱里拿来消毒酒精,她立马挣扎起来,试图收回被他握住的手,“你干嘛?放开我!”

看着脸上写满了抗拒的林晚芙,沈从言的眉头皱得越来越厉害,“别动,我只是给你手上的伤口消一下毒。”

他知道林晚芙怕疼,但她的手要是不好好消毒,万一感染了会更严重。

“就是破了点皮,等会它就自己好了,我不要消毒。”

林晚芙用力掰了掰沈从言的手指,可他依旧牢牢地抓着她的手腕,纹丝不动,宛如无法撼动的铁钳。

她只好出言警告道:“沈从言,你再不放开我的手,我就要踢你了,你别怪我欺负你现在是个伤员。”

“嗯,踢吧。”沈从言丝毫不将林晚芙毫无威慑力的警告放在眼里。

林晚芙气的一脚踢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