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沈从言就屈膝压住了她不听话的双腿,顺带还将她没受伤的那只手用领带绑在了车门上。

“沈从言,你放开我,不然我……”

林晚芙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就被一团干净的纱布堵上了,“嗯…唔……”

“忍着点,别叫。”

沈从言捏着林晚芙的手,便拿着一片消毒酒精棉帮她消毒。

他的动作轻柔又细致,完全看不出他处理自己伤口时的简单粗暴。

消完毒之后,他又从医药箱里拿来药膏轻轻涂抹在她泛红的掌心上。

等药膏渐渐被吸收了,沈从言才取出林晚芙口中的纱布扔掉,哄道:“好了,别生气了,我让你咬一口出气?”

林晚芙恶狠狠地瞪他,“谁要咬你?我又不像你一样是狗,滚开!”

沈从言也不生气,“乖乖说得对,小狗才咬人,你不是小狗,所以不咬人。”

再次体会到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林晚芙瞬间气红了眼。

她娇声骂道:“沈从言,你就是个讨厌鬼,烦人精,我讨厌死你了!”

沈从言忽然握住林晚芙的后颈,他低头吻去了她眼角沁出的泪珠,清冽的声音染上了些许沙哑,“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又忘了我上次是怎么跟你说的?”

“你就会欺负我……”

林晚芙被沈从言压制的动弹不得,她软软的小嗓音里满是对他的控诉。

所有人都对她千依百顺,唯独沈从言不同,他的确也对她有求必应,但他有一套自己的准则,比如他认为是对她好,他就会不顾她的意愿,强行达成目的。

任她怎么表示不满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