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军肝胆俱震,瞳孔飞快一缩,本能地想要反驳,可心里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惊惧让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夏美玲怎么知道的?
“你别胡说,我跟人家小丁清清白白的,人家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不容易,我有时候接济一下而已。”大概是夏美玲突如其来的话让林建军乱了阵脚,他解释的同时,也间接承认了有这么一回事,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晚了。
他看到夏美玲嘲讽一笑,过去那双愚昧的眼睛里瞬间射出厉芒。
“我认识你们领导了,我认识他的那辆车。从明天开始,我天天坐在你们大门口等你们领导,我要问一问他,你的工资,我们母子都不得花用,你全给了隔壁的寡妇,我去问问你们领导,到底谁才跟你是夫妻!”
林建军脸色大变,他不能让夏美玲那样做,那样小丁的名声就全毁了,“夏美玲,你别造谣一张嘴,这家属楼这么多人看着,我能跟人家有什么事?你要出去乱说坏了人家名声,我饶不了你!”
“我乱说什么了?我只问你工资去哪里了,问谁才和你是夫妻,我就乱说了?”
林建军愣了愣,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被夏美玲诈了!他心慌意乱之下,竟然自毁阵脚,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既然你们要待在这,你们就待着,我工作忙,管不到你们!”
林建军戴上大檐帽,甩手走了。
香桃见她爹气冲冲地走了,有些担心地问夏美玲,“娘,爹不让我们留下来,怎么办?”
夏美玲一点也不慌,只说道:“由不得他!”
累了一天,大家都饿了,夏美玲从房子里翻找出几个鸡蛋,面粉,又找人问林建军做饭的是哪个灶台,就张罗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