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依旧笑盈盈的,“好奇,真的很好奇,但你怎么知道我一辈子都得不到答案啊?”
“除了我没有人知道答案,哪怕你去问陈四方也得不到结果,这怎么不算一辈子都得不到答案?”周青丛得意地反问。
只不过他的笑容没有停留太久,听到时秋下一句话后,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并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身体也不自觉地缓缓坐正,再没有最开始的松弛。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能力?无论你是死是活,我都能在你身上得到答案的呀。”
“你……”
周青丛想起来了,身子也不自觉地完全坐正了。
时秋很满意周青丛的反应,继续笑道:“所以,你是自己主动解释,还是我自己上手得到答案?先和你说好,你要是让我动手,就目前我对你的恨意,我肯定会折磨你的,但念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我还是给你一个自己解释的机会,看你怎么选了。”
“我说!”周青丛几乎抢答。
他曾经在时秋身边为她效力那么久,很清楚时秋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况且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时秋有多恨他,若是真的等时秋动手,他绝对会很痛苦。
“好啊,那你说吧,说不定我心情好会给你一个全尸呢。”
周青丛语塞。
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但被时秋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他还是有些难堪的,好在这里没有其他人。
但他殊不知,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都被时秋用人偶投放到新城了,此刻身在新城里的人都在十九的组织下观看这一幕。